第(1/3)页 孙冉的后背贴着砖墙,听到“木白”两个字的时候,脊梁骨条件反射绷紧了。 他没有接话。 等了两息。 故意的。 然后才开口:“木大人怎么样——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?” 胡惟庸的笑容没有退。 “你以为你很聪明?” 他松开捂着伤口的手,血已经止住了大半,袖口凝成深褐色的一片。 “送到魏国公府就万事大吉了?” 孙冉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。 胡惟庸在诈他。 一定是在诈他。 木白被送进魏国公府,有徐达在,有禁军在—— “但是……” 胡惟庸抬起下巴,歪着头看孙冉,那种表情像是猫在逗一只已经被按在爪下的老鼠。 “那个人,真的是木白吗?” 院子里的打斗停了。 不是因为分出了胜负,是因为这句话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。 老张手里的钝刀停在半空。 秦少刚刺出去的短刀收了回来,脚下的步子顿住。 孙冉没动。 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 义庄。 那天他们冲进城西义庄,在停尸板上看到的那个人—— 面容浮肿,五官有些…… 有些变形。 当时他以为是迷药的副作用。 面部浮肿,是药物过敏的正常反应。 他没有多想。 因为体型差不多,衣服是工部的,腰牌也在,太医诊过脉说只是迷药—— 等等。 孙冉的瞳孔缩了。 他回忆起把人从义庄抬出来的时候,老张抱怨过一句。 “木大人这么轻的吗?” 当时他也没在意,更没有多想。 再往回倒—— 城西义庄。 没有埋伏。 门口连个看守都没有。 一个被冒名带走的工部尚书,送到停死人的地方,门口连条看门狗都不放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