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3章 名动天下的不速之客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“常言道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”

    晏逸尘把龙头拐杖往青石板上一顿,杖头的金龙吞珠纹在暮色里闪着冷光,银白的胡须抖了抖:

    “让他们进来吧!”

    安保负责人老张喉咙动了动,喉结像吞了颗石子般上下滚动,刚要转身,就被晏逸尘按住肩膀。

    老头的手看着枯瘦如柴,指节却硬得像老树根,力道沉得像铁钳:

    “敞开大门,让他们光明正大地进。

    咱云鹤庭院办的是画坛盛事,坦坦荡荡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
    老张咬了咬牙,对旁边四个穿黑色西装的护卫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两扇朱漆大门“嘎吱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向内缓缓敞开,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被无限放大,像钝锯子在每个人的心尖上来回拉扯。

    门楣上悬挂的“云鹤呈祥”匾额被灯笼照得发亮,金漆勾勒的鹤翅仿佛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投向门口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。

    岭南画派的岑映山刚要把《孔雀开屏》卷起来,手却僵在半空,狼毫笔从画轴上滑过,在尾羽处蹭出道多余的墨痕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塞北的海格尔攥紧了腰间的银鞘短刀,指节捏得发白,羊皮袄下的后背已沁出冷汗。

    江南水墨画院的老院长把刚开悟的《渔樵问答》往怀里紧了紧,指腹摩挲着画轴上的褶皱,像是要从中攥出点勇气来。

    暮色像块浸了浓墨的绒布,沉甸甸地往门内铺展。

    先是几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踏进门槛,鞋跟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脆响,不像画师们的布鞋那样轻悄,每一声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,像是在给这场盛会敲起了陌生的节拍。

    “那是........”

    津州的张鹤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矿物料子箱子“哐当”撞在石桌上,辰州朱砂撒出来,在灯笼下溅成一片刺目的红:

    “万枢集团的创始人,沈万舟?”

    大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    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