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润英总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,回忆了一下,才慢半拍想起来,“你是张韵秋的弟弟?” 张景实一愣,已经很多年,没人这样称呼他了。 张韵秋的弟弟。 那个时候张韵秋实在是太有才华了。 要不是她对做生意不敢兴趣,张家一开始是想培养她做接班人的。 张景实那时候在外边,就是张韵秋的弟弟。 他是张韵秋的小尾巴。 张景实鼻尖酸了一下,“林老师,很多年没见了。您现在身体怎么样?” 林润英遇见了老熟人,没多想,而是笑了笑,“老了,不中用了,要不是我的外孙女一直在给我吊着命,早就上西天了。哎,韵秋呢?” 张景实愣了一下,脸色有些痛色,“去世有八年了。” 林润英笑容一僵,“啊?怎么会这样?” 张景实点点头,“心脏病。” “这么年轻。”林润英脸色暗淡下来,“我记得她上学的时候,很喜欢写诗,是个很有灵气的人。” “没想到您还记得她。”张景实勉强笑笑,活跃气氛,“她要是泉下有知,会很开心。” 林润英是张韵秋高中的语文老师,那时候张韵秋是她的课代表,有时候周末,张韵秋不回家,就会在林润英的办公室,两个人一起读诗,交流。 “我记得我还收藏了很多韵秋写的诗。”林润英叹了口气,“就是我病了很多年,不知道那些东西还有没有。” 这些年,她一直昏昏沉沉,甚至昏迷的状态,她没有问温糯,但是不用问也知道,能支持她挺到现在,温糯一定吃了不少苦。 颠沛流离的祖孙俩,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。 她也没办法要求温糯再去保护她的东西。 两人聊了很多过去的事情,等温糯回来的时候,天色都已经暗下来。 看到张景实,温糯先是一愣,随即上前,挡住外婆,“张董,你有什么事,可以跟我说。祸不及家人,请你不要骚扰我的外婆。” 林润英迷茫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一个来回,“糯糯,你怎么认识景实?” 温糯一顿,疑惑地看着林润英,她能这么亲切地叫对方的名字,显然他们也很熟悉。 张景实笑着说,语气很是温和,“温糯,我姐姐是林老师以前的学生。我是想过来找你说点事情,才发现的。” 他之前让人查温糯,根本没去看温糯的外婆叫什么名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