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娃多大了?” “不是孩子。” “那就是媳妇儿!” “我还没娶妻。” 两人“嚯”了一声,钱五凑近,“那三哥挂念的是谁啊?家中父母?” 裴曜钧盯着跳跃的火苗,目光幽远。 “不止家里人,还有一个女子,我也说不准。” “总之我、我见不到她,就很想她,想听她说话,想看她笑。” 赵大一拍大腿,“那就是心上人嘛!你们订亲了没?” 裴曜钧摇头。 钱五瞪大眼,“那是私定终身了?” 还是摇头。 两人面面相觑,赵大压低声音道:“三哥,该不会……是对方门第太高,你攀不上?” 裴曜钧沉默,他倒希望她的门第高一些,或者自己低一些,也不是不行。 “我走的时候,还没和她说这些。” 钱五叹气,“那三哥你一个招呼不打就跑来参军,人家姑娘知道你的心思不?” 赵大附和,“是啊,万一等你回去,人家娃娃都抱俩了……” “不会!” 那话像一把刀,扎在裴曜钧心上。 裴曜钧猛地站起,酒碗都翻了,酒洒了一地。 赵大和钱五吓了一跳,忙拉住他:“三哥醉了!快坐下!” 他被按回去歪东倒西地坐着,没个正形,仰头看着墨蓝色的夜空。 月亮弯弯,像她的笑眼。 参军半载,他才明白。 这种日思夜想,相隔千里也想一见的人,叫做心上人。 可他临走前,还没和她说心悦她。 在这荒凉北境,裴曜钧想起她,心里便暖暖的。 一个念头生根发芽,他要活着回去,回去告诉她,他心悦她。 从假山后第一眼见到她,就心悦了。 …… 得知北境开战后,柳闻莺便没吃好睡好过。 夜里总梦见边关烽火连天,厮杀震天。 醒来时枕巾都是湿的,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。 但裴曜钧走得突然,连裕国公都不知他具体去向,她想写信问平安,都无处可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