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三秒后,终于有人忍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 那笑声像是一个信号,瞬间引爆了整个宴会厅。有人摇头失笑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面面相觑,有人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 “好家伙,陈老板这是在赌气啊!” “我说怎么一下出来七件,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 “这招够损的,那位往他头上扣屎盆子的人,估计得气死。” “可不是嘛,人家传他有国宝,他就弄一堆工艺品,还凑个战国七雄套装,这不是明摆着恶心人吗?” 议论声此起彼伏,气氛与刚才截然不同。 燕先生靠在椅背上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他侧过头,对艺术顾问低声道:“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被人泼脏水,不哭不闹不解释,直接给你来个将计就计。这心眼子,够用。” 艺术顾问也笑了:“关键是这手笔大啊。十一件高仿,还得做出不同国家的风格差异,这得花多少心思?说明他心里真知道,楚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什么样!” 方文山的表情则有些复杂,他原本以为今晚能见到真正的战国熏杯,没想到陈阳来了这么一出。但他的失望只持续了几秒,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——有意思。这个陈阳,太有意思了。 何蕴章坐在座位上,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。他轻轻摇着头,嘴里喃喃自语:“这孩子,不简单……不简单……” 杜维明的金丝眼镜后,那双眼睛眯了起来。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笑出声,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,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 而在角落里,那位神秘男子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笑意里,有欣赏,有好奇,还有一丝……了然? 只有白景琦的脸色不太好看。他原本对今晚的拍卖期待很高,尤其是对那件传说中的战国熏杯。现在陈阳告诉他,那些都是工艺品,他的失望可想而知。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——在座的都是人精,没人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写在脸上。 台上的陈阳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,才继续说道:“各位,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你们在想,陈阳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们?是不是拿一堆破烂来糊弄我们?” 他摇了摇头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:“不是!” “我陈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我做事有我的规矩。今天请各位来,是真心实意想让各位看一场好戏。” “这戏的前半场——那些瓷器、书画,都是真东西,好东西,各位也看到了,成交价都在那儿摆着。”他顿了顿,指向那十一件熏杯:“这后半场的‘战国七雄套装’,也是好东西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