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谈一个问题。 教育的边界。 —— 奥格登的回应文章在第三天见报。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。 支持派和反对派开始轮番上阵。 每天的《预言家日报》都有新文章。 一个退休的魔咒学教授写了一篇《类比不是定义——论科学解释与魔法本质的根本区别》,用了整整三个版面。 一个麻瓜出身的治愈师写了一篇《我用麻瓜医学救了三条巫师的命——奥格登先生要我道歉吗》。 一个纯血家庭的母亲写了一封读者来信: “我儿子现在把魔杖叫天线,把飞路网叫虫洞网络。他今年七岁。请问福尔摩斯教授,他还是一个巫师吗?” 一个拉文克劳的七年级学生匿名投稿: “奥格登先生说我们的祖先在麻瓜用石头敲火的时候就掌握了飞路网。 那我想问——飞路网是怎么工作的? 翻遍霍格沃茨图书馆,没有一本书能回答这个问题,起码你们不允许这样知识外泄。 福尔摩斯教授的小册子至少给出了一个可以讨论的方向。 这难道不比它就是魔法更有用吗?” 中间派巫师开始加入讨论。 破釜酒吧的争论从早到晚没有停过。 老汤姆擦杯子的手都擦出了茧。 每一桌都在吵。 有人拍桌子。 有人摔杯子。 有一对老夫妻因为这个话题吵到分房睡。 —— 霍格沃茨。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。 夜很深了。 办公桌上堆满了报纸剪报。 乌姆里奇面前摊着四份回信草稿,每一份都写了一半又划掉。 粉色波斯猫瓷盘上的猫正在打哈欠。 乌姆里奇没有看它。 她在看面前那些剪报。 支持她的文章用粉色标注笔划了重点。 攻击她的文章用红色标注笔划了重点。 她的名字出现在每一篇文章里。 有人引用她的话当论据。 有人拿她的签章当靶子。 有人说她是改革的先驱。 有人说她是被人利用的蠢货。 她的手指在一张剪报上停了下来。 那是今天刊登的一篇读者来信,署名是“一位关心教育的家长”。 “乌姆里奇女士声称亲自审阅了全部内容。那么请问,六年级教材中关于魂器的章节,乌姆里奇女士是否了解其理论来源?她是否具备审阅该内容的专业资质?” 乌姆里奇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她当然不了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