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龙族?” “对。”冯叔点点头,“具体是什么关系,他也不知道。他只说,你这辈子注定不凡,但也注定坎坷。” 爷爷沉默了。 龙族。 他忽然想起白灵儿说的话——他身上有龙族血脉,虽然很淡,但确实是龙族的血脉。 原来,是真的。 “你师父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说,老冯啊,长鸣这孩子,我不是他亲爹,可他比亲儿子还亲。这孩子命硬,将来必有大出息,但也必有大劫。这块玉佩是他身上带的,我一直没敢给他看,就怕他乱想。你替我收着,等他二十五岁那年再给他。” 爷爷听着,眼眶有点发酸。 师父待他,确实比亲儿子还亲。从小教他识字,教他风水,教他做人。冬天冷了,师父把棉袄脱给他穿;夏天热了,师父给他扇扇子。那年他发高烧,师父背着他走了一夜的山路去找郎中,回来的时候鞋底都磨破了。 “师父还说什么了?” 冯叔想了想,说:“他还说,你命里有三个贵人。第一个贵人,是一条蛇。第二个贵人,是一个女人。第三个贵人,是一个孩子。” 爷爷愣住了。 一条蛇? 他低头看了看盘在窗台上的白蛇。 “她说的是你?” 白蛇吐了吐信子,像是在说:不是我还能是谁? 冯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也看见了那条蛇。他愣了一下,问:“这蛇……你养的?” “算是吧。”爷爷笑了笑,“冯叔,您别怕,她不咬人。” 冯叔盯着那条蛇看了半天,忽然说:“这蛇……不一般啊。” “怎么不一般?” “说不上来,”冯叔摇摇头,“就觉得它的眼睛,跟人似的。” 爷爷笑了笑,没接话。 冯叔又坐了会儿,起身告辞。 临走前,他拉着爷爷的手,说:“长鸣,你师父的话,你要记住。该来的总会来,躲不掉的。” 爷爷点点头。 “我知道,冯叔。” 冯叔走了,爷爷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 白蛇游到他脚边,抬起头,看着他。 爷爷忽然蹲下来,看着它的眼睛。 “她说你是我的第一个贵人,”他说,“你信吗?” 白蛇眨了眨眼睛。 爷爷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它的头。 “走吧,该做饭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