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属下在。” “去吧。” “记住本王的话,满门老幼,一个不留,鸡蛋黄都给本王揉碎了,蚂蚁窝都给本王用开水灌一遍,然后,把他们的人头到来!” 高阳坐在椅子上,手指缓慢的敲打着,面色冷冽,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阎王。 陈胜抱拳:“得令!” 他转身,大步朝牢门外走去。 那脚步声一下一下,像踩在两人的心脏上。 轰! 孙德胜和赵明远两人傻了。 活阎王是演戏? 心理战? 还是玩真的,真的去灭门了? 而就在陈胜即将踏出牢门的那一刻! 一道声音,骤然响起。 “我说!!!” 赵明远猛地抬起头,嘶声大喊! “是钱玉堂!是钱侍郎!” 赵明远的眼泪,夺眶而出,顺着脸上的血污滚落。 他破防了。 自高阳进来后的酷刑,再加上这灭门之危,令赵明远再也忍不住了。 他不敢赌。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。 高阳骤然睁眼。 “说!” 赵明远痛哭流涕的道。 “高相!” “那一日,沈墨发现了账册的问题,他先来找的下官,下官让他别管,下官跟他说为官之道在于和光同尘,下官收了他的账本,下官以为他在长安内城有房,有妻女,有一个幸福的家,有一个大好的前途,不会那么傻。” “可我万万没想到,他……他竟然第二天就去找了钱侍郎!” “他不知道,钱侍郎早就知道这一切。” “这一切全是他默许的,全是他纵容的!” 孙德胜的脸,瞬间惨白。 他死死盯着赵明远,眼中满是怨毒:“你……你这个蠢货!你说了,我们全完了!” “你以为说了,你就能活?!” 赵明远没有看他,只是看着高阳,泪流满面。 “高相。” “下官之错,自知难以赎清,但只求高相放过我的老婆孩子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 “下官……下官愿意赎罪。” “下官生性十分谨慎,那天沈墨找了下官以后,下官虽然觉得他不会那么傻,但也害怕他会去找您,您会震怒,所以下官不放心的偷偷抄了一份账册。” “下官想着,哪怕钱侍郎将账册要走,下官有这账册傍身,万一哪天东窗事发,还能保命。” “只要高相愿意放过下官的家人,下官愿意交出,愿意配合高相指认钱侍郎!” 高阳的眼睛,微微眯起。 他没想到,这竟还有意外之喜! 这究竟是老天无眼,还是老天有眼? “蠢货!” 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居然还藏着这一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