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,也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。 是因为他们不是中国人,体会不到那种压抑,体会不到那张想要呐喊的心情。 韦贝尔先看见了他,赶紧站直了,把双手背在身后,像一个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。 亨利也跟着收了声,嘴巴闭得紧紧的。 克莱尔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,动作太快,反而显得心虚。 只有菲茨威廉没有慌,只是转过身来,看着林言,喊了一声“师父”。 “学完了?”林言问。 “学完了。”韦贝尔的声音最大,底气却最虚。 林言没有拆穿他们。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,拿起桌上的病历翻了翻,又放下了。 “有事的就去忙,没事的看病历。” “是,师父。” 几人异口同声,然后各自拿起病历开始看。 至于他们有没有认真看病历,谁也不知道。 过了几分钟,老远就听到小刘的喊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: “师父!师父!不好了!二楼全是水!” 林言坐在办公桌后面,没有动。 几个洋徒弟齐刷刷抬起头,韦贝尔手里的病历差点掉在地上,亨利张着嘴,克莱尔已经站起来了,只有菲茨威廉还算镇定,但眉头也皱了起来。 小刘冲进办公室的时候,鞋底全是水,在门口打了个滑,扶住门框才没摔倒。 他喘着粗气,脸涨得通红: “师父,楼道间的水管阀门不知道被谁拧开了,水从二楼往下淌,一楼走廊都湿了半条,再不堵上,药房那边也要进水了!” 林言站起来,不紧不慢地绕过办公桌。 “走,去看看。”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锅粥。 护士们端着托盘在水里跳来跳去,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。 几个轻伤员拄着拐杖站在椅子上,低头看着地上的水,有人骂骂咧咧,有人哈哈大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