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身世秘密-《这样的状元,狗都不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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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没问题,你体格子其实也不算小,只是现在没长开而已。而且你的清秀俊朗,其实是随了二婶,她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……”
李崇脱口说了一大堆,才突然意识到说太多了,于是连忙刹住,道:“反正你别多想,你肯定是二叔的亲儿子。”
对了,亲娘。
“大哥,我娘出自哪里的大家闺秀?”
李易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,老鳏夫一直避讳谈及这个问题,想不到竟是在李崇这里找到了突破口。
不料李崇却闭口不提了,被李易问得急了,才道:“易哥儿,二婶的事你就别问了,我真知道的不多。但是关于你想知道的这个问题,我可以跟你说,但是你要答应大哥,不能再接着往下问。”
见李崇说的郑重其事,李易想想点了点头。
能知道一点,总比被完全蒙在鼓里要好。
“大哥你说,我保证绝不打破沙锅问到底。”
李崇盯着李易,犹豫了好一阵,才道:“其实我爹和三叔是亲兄弟,二叔不是。至于为什么,你就别问了,等到了时间,二叔会亲口告诉你的。”
这完全出乎了李易的意料。
但奇怪的是,他听完之后心里竟然很平静。
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大伯娘一直不愿意供我读书。原来我们父子俩和你们真不是一家。”
李崇慌忙道:“易哥儿可千万别这么想,我娘不愿意供你读书,完全是因为你以前真的很笨。
大哥我在读书这事上都算笨的了,但是你启蒙那几年,比大哥我还要笨。
也是二叔说,你们李家是真没有读书的天赋,才不让你读书的。”
大爷的,合着根子还在老鳏夫身上。
李易心里恨得牙直痒痒。
李崇还在说:“你是不知道,这回你掉崖之后突然开智,考上书院之后,我娘有多高兴。她托人给爹写的信里,就只说了这件事,其他啥也没说。
爹也高兴坏了,那天晚上一个人喝酒喝得酩汀大醉……”
大伯为他高兴李易信,大伯娘也会为他高兴?
咋就那么不信呢?
镇公所里。
得知李易来了,仇万金高兴坏了,老远就迎了出来。
随后仇英也迎了出来,比起上回见面也更多了热情。
“贤侄你可算是来了,快屋里请屋里请。”
屋里已经摆好了饭菜,仇英热情地把李易三人迎上桌,道:“正好一起吃点。贤侄你是不知道啊,自从吃了你的炒菜以后,叔叔我每天都得吃,再也吃不下以前那些煮菜炙菜了。”
李易呵呵笑着回礼,又跟仇英介绍了大哥李崇和范天河。
仇英浑然一个没有架子的普通长辈,对李崇和范天河也是一脸热情。
只是他眼中更多的还是李易,毕竟这是财神爷。
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已经快把他掏出来的二百两回本了。
更不要说李易投了新酒作坊,也没有将他仇家撇开,那才是能下蛋的真公鸡。
一顿酒宴吃的宾客尽欢,饭后仇英又命人泡了茶,众人这才聊起正事。
听完前因后果之后,仇英脸上却是没有表露出丝毫异样,反而问李易:“贤侄心里是如何计较的?”
李易毫不隐瞒地说道:“晚辈知道这件事之后,就立马来跟世伯汇报了,来的路上倒也简单捋了捋。其实晚辈对于龙门县的局势了解的并没有那么透彻,有几个问题还要请世伯解惑。”
仇英道:“贤侄尽管直说。”
李易道:“这第一,镇公所和县衙,理论上没有从属关系。听闻龙门县虽然有县令,但实权却一直掌握在县丞乌有善手里。不知道世伯和这乌有善?”
仇英道:“算熟识,仇某来着龙门镇的时日不比乌家短多少。这么讲吧,仇某与乌家,关系不远不近,用井水不犯河水来形容比较贴切。”
那也就是说,乌家是龙门县的土皇帝,仇英就是龙门镇的老大。
“这范虎在县衙做捕快,应该是乌有善的人。不知道他在乌家的份量重不重?”
仇英嗤笑道:“有个屁的份量,乌家其实也是泥腿子出身,他们拼了命地想要改变命运,于是举族之力捧出一个举人。
乌家大半的银钱都花在了乌宗瓒身上,而且还要一直源源不断地投入。
于是乌家只能想尽办法的捞钱。
范虎想要一直坐稳县衙捕快的位子,也得源源不断地给乌有善使钱。
不然你以为范辛在世时挣的那么多钱去哪儿了,范辛控制范氏一族挣得钱又去哪儿了?”
李易恍然,道:“也就是说,范虎若是出了事,乌有善不会寻根问由?”
“世伯有办法让他不会。”
仇英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易,道:“世侄,想好怎么料理他们了吗?”
如果不是太打击人,风倾然她们真想说,你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还好意思笑话别人。
两个字,回答的理所当然,墨珩,他方才来时,就只是瞧见绿妤被人拍飞般的砸向大树,然后落地,极其之狼狈。
听到冷卿华这样的话,静荷一时间,很是无语,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,奸诈,不愧是奸商,但是,她知道,冷卿华这样做,全都是为了自己着想,毕竟日后若是皇上百年之后,太子对自己,可不会那么宽容客气。
一股无边巨力直接将狮面坨笼罩,让其毫无反抗之力,这股巨力扯着狮面坨,直接将它砸进了山石中。
这些马屁,对于冯晁夕倒很是受用,一脸洋洋自得,看的只叫人心里作呕。
精疲力竭的顾菲儿,嗓子已经喊哑了,可是还是不能生下来,被医生这么一吓唬,一下子使了一次最大的力气,只听到一声嘹亮的声音。
莫卿卿的仇恨值拉得十足,大家都盯着的,他们的动作再加上那喊声,很多人都看了过来,甚至有些人下意识地堵住。
她一愣,像是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似的,触电似的离开穆景深的怀抱,脸颊火辣辣的,像是在燃烧似的。
“要是我们没解决呢?再说,这件事分明就是五行宗和欧阳曼在背后搞鬼,一天不解决,就一天有人要钱不要命的来找你麻烦,换做是我,烦都烦死了!”赵敏气不顺的说道。
“恩,我知道,有你陪着我。”兰梨静静地靠在程冽怀里,这个宁静的夜里,两人偎依在一起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。
昨夜散席之前,纪允便当着一众督学司学子的面正式拜入白敬安门下。本以为白敬安并不会接受,岂料对方只稍做推脱便应承了下来。
她算了一下,如果芋头片的供货按照新定契约,每两日可以入账一两银子。
田启新和田建邦父子此时正好在庄园里面品茶,看到黄玉从车中下来,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。
姚掌柜等已经到了,除了她之外,还有两名绣娘,都是喜祥布庄的。三人都带了丈夫或孩子过来。
“让我四弟去。”虽然是弟弟,但没分家,得到的工钱也是家里的。
刚才还煞气满满的驯化恶虎,只是十几秒的功夫,就明显动作都慢了一拍,脑袋晃了晃似乎都要当场睡过去。
孙阳不知道,就连如今已经金丹境界的李闲也不知道,众人忽然陷入了沉思。
叶二全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,他盖茅房加上送胡辣汤,一个月就有九十多两,现在不过是拿70两出来而已,不过是他们家一个月收入,她竟然不愿意?
“这怎么可能?一个散修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?”一名修士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。
大丫听此,只好无奈地看着牛车上的芋头片,期望着这能换来一些不错的钱,毕竟还有一百二十五两的欠款呢。
“这……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们就是个执行者!”朱迪表示一脸为难,不是他不想说,不敢说,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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